拖鞋声，是随易在里边走动，握上浴室门把手轻轻开门，寂静的夜晚，她窸窸窣窣的动作反而更加明显。

他轻轻哼笑一声，想着，是不是素太久了，对着一小姑娘也能有这么大反应。

随易开的是外边的门，脑袋探了半个来，睁大睛仔细往外看，只看到个模糊的背影。

屋里灯关了，只余外边的天光，看不清楚，他站那儿嘛？

随易猫着，探了只脚去，可那双鞋实在太大，啪一声，屋里声控小灯，亮了。

灯光倾泻，照亮一屋天地，随易看清前面落地窗景象，一愣住，直直的看。

姚金州手肘撑在窗棂上，赤着脚，只了一条黑，上半着，背对着她，现古铜的背脊，肌线条畅实的手臂，肩背宽阔合宜，像古希腊里，大的阿波罗神像。

材很，很正。直到他听到声响转过了朝这边过来，随易看得更愣了，她半个伸门外，望向男人正面，鼓鼓的肌，劲窄腰线，和，很大一坨。

“你不睡觉，来什么？”姚金州拿了沙发扶手上的上衣上，问她。

“我呜我睡觉。”

随易呼都被梗住，明明还有一段距离，红从脖烧到脸跟，意识到他是个男人，且此刻，刚刚，似乎正在“发期”。

“砰！”慌地关上了门，还留了一只鞋在外面。

姚金州看见，盯着那鞋看了会儿，正想开门给她扔去，“咔哒”，里边又主动打开了，迈了只脚来。

脚踝白皙致，几个指甲泛着浅浅的粉红，大拇指涂了红的甲油，跟这只男士拖鞋一也不符，但真上了，又说不的和谐。

真上了鞋，随易也没去，笔直地站在门，问:“你你难受吗？”

“？”姚金州疑惑地看她。

随易视线上左右飘逸，就是不看人，好半响终于憋了一句:“你们男人这样不都难受吗。我，可以帮你。”

“难受帮？”

姚金州不知她在说些什么，低看到她在大鞋里的白皙脚背，突然反应过来她说的怎么个难受法。

神晦暗莫名审视随易半响，她上学都看了些什么七八糟的。

但他那火到底已经冷静了来，年的经验也在这儿，早几年跟着姓温的那人去扫黄扫毒，大被同眠的光溜溜男女都见多了，随易这场面，他连脸都没变一，用一非常假大空，听不懂的语气准备把人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