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被清空，他们同样也要去回。”

“魂行走人间，将受世规则限制；生人往来地府，会被间法则削寿。包括那些临时幽冥使，世同样需要借助地府力量遮掩。而你们不一样——”

“季羽你，又与季灵形成了某特殊的共生契约，可以往返两界，而不受规则限制。是最好的幽冥使人选。”

至于这两人会不会选择拒绝？楚肆本没有考虑过。

……

废弃工厂中，季羽缓缓苏醒，慢慢从地上坐起，最先映帘的便是不远岳平冷冰冰的尸。

“早知这人会自己投冥河之中，当初便不该勾走他三魂七魄。至少保留一魂一魄才对。”

一虚影缓缓现在他后，楚肆这一缕意念投影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不由发一声遗憾叹息。

他的语气颇为苦恼：“现在这样，我不就变成了间接杀人吗？”

季羽有些不解：“以您的份，难还担心帝国官方找麻烦？”

原本还有些懊恼的少年，神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当然不必。不过——”

他看向兄妹俩，语气郑重：“你们记住了。间世各有法度，千万不要以自己的份随意涉。”

这个世界毕竟是现代文明世界，如果一直有人倚靠大力量再三破坏法度，让法律变成某些个人英雄的正义标杆，像古代侠客那样惩除恶。或许短时间会显得比现有的法律还要公正。

但是，当这位英雄堕落为恶龙，或者妄图登上所有人心中的神坛，那么现有的秩序很有可能遭到更严重的摧毁。

想了一想，楚肆屈指向地上岳平的尸弹一气息，于是这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又渐渐多了一分生气。

他满意微笑：“还好灵魂离不久。”

季羽更懵了。他还在思索楚肆那番话的义，就看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没等他问，楚肆便解释：“放心吧，没有复活。我只是让这看上去像是活着。也就是植人状态。”

好歹个样，表明地府不会随意践踏秩序，免得帝国官方疑神疑鬼。

季羽那张冷冰冰的脸上没什么表，但中却是闪过一抹不甘。

在他看来，现在启明帝国的法律很多都并不完善，不知还有多少人渣仗着律法逃脱一劫。而他们却不能涉？

如果又有无辜的孩遇上和自己妹妹同样的遭遇……

“唔嗯！”

额上突然被人敲了一记，季羽闷哼一声，捂着额一脸懵抬起。

只见少年的虚影缓缓收回手，对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年轻人，思想要灵活！杀人这么暴，容易引起恐慌的事，当然不能……”

“次遇到这样的人，勾走他三魂六魄，让他乖乖睡在医院里，不能惹是生非就好了……”

季羽目瞪呆看着刚刚还在义正言辞让他们不得扰秩序的少年，用理所当然的吻说：

“人间律法审判他们的，世法度审判他们的灵魂。嗯，非常完。”

季羽：……的确，好有理的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们，状态不佳，码字超慢。这是今天第一更。一更晚上十一左右。待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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