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冉秋妤自然也看见了在门的汪南，嗤笑了声，“你在怕什么？”

江路看着她，抿了抿没有说话。

“杀了你，他醒过来以后这辈都不会原谅我……”冉秋妤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碰了碰，两望向前方却没有焦距，像是陷了回忆之中，“我记得你们两个小时候经常打架。”

从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斗气，那时候江路一些，胆也更大些，敢直接从谢临君房间冲到冉秋妤他们的房间里，推开窗，站在小台边上一跃而起，从提前打开的窗回自己家里，把谢临君吓了个半死。

那时候两个人只有五岁。

若是房间的距离再大些，或者江路起时了什么差错，八成就是一条人命。

那时候的谢临君缓过神来后，咬着冲到了江路家把江路在地上打，两家大人听到呼救才迟迟赶来将二人拉开，谢临君还是咬着嘴，一双睛通红地瞪着江路，几乎要把嘴咬血似的。

神经病。

那时候的江路想。

当然事解释完前因后果后江路自然是被林妍江彻来了顿混合双打，但令江路怎么也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打了他一顿的谢临君反而得到了大人的表扬。

“临君是个……不怎么会表达自己绪的孩，也不说话，”冉秋妤自顾自地说着，“但他对你的事很上心，睛也是一直跟着你的，只要你了什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动作或者事的时候，他就会生气。可是江路……”

江路还沉浸在那句“他对你的事很上心”里，被冉秋妤了名字他才抬起，对上了冉秋妤的睛。

“他对你这么用心，你为什么非要害死他？”冉秋妤那双漆黑的睛死死地望着江路，仿佛会从中伸满荆棘的手狠狠勒住他的脖似的，“他是我唯一的家人了，你害死了你所有的家人，就不能放过我的家人么？”

“……我没有。”江路说。

“对，你是没有，你甚至什么都没有，”冉秋妤说，“可是你边的人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去世了，你不承认么？”

先是外公外婆，再是妈妈，如果真的照冉秋妤所说，还有谢临君的爸爸也是因为他的事而死亡，甚至还有相不到一个月的安葵……

“江路，”冉秋妤的语气很平静，可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握了拳的手还是卖了她的绪，“你离开这里吧，算我求你，放过他行么？”

“他现在已经被你害得醒不过来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呢？”

*

江路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的医院了。

冉秋妤说得太真实，搞得江路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是个煞星，并且声泪俱地跪在冉秋妤面前，祈求她的原谅，并且保证自己再也不现在谢临君面前。

可江路并没有。

他只是盯着谢临君床那双死死看着自己的血红的睛发了会儿呆，然后去拿了一次的杯给自己倒了杯后一饮而尽，然后把杯丢垃圾桶里。

连自己最后有没有说话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冉秋妤一次用了这样的语气哀求自己，离开谢临君。

江路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没看路，脚一歪差儿从台阶上直接摔了来，还好旁的汪南拉了他一把。

“我送你回去吧。”汪南没听见病房里的话，只觉得江路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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