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了，”严驰飞开了瓶酒，递给江路，自己又拿过一瓶，用牙齿咬开盖，“疼，反胃想吐。”

“是不是还想吃儿酸的？”江路把罩拉来，轻轻了气，严驰飞的信息素被混合在油烟中，不至于完全察觉不到，但不足以影响到他。

严驰飞一言难尽地看着江路，闷了一大啤酒后指着江路骂，“闭嘴。”

江路抿抿，真的不说话了。

外的大人们声谈论着什么，渐渐的，声音逐渐远去，店家呈上来的小菜烧烤也被吃得差不多，放在脚边的啤酒罐也多了起来。

江路觉得严驰飞有话要说，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

“今天我……”严驰飞说得有儿艰难，每一个字都从咙里生拉拽来一样，江路抬起，安静地注视着严驰飞，看见他咽了，继续说，“不知我在什么。”

他停了会儿，直到来收拾桌的老板娘收拾好他们后那一桌，离开之后，才开：“那个omega的信息素……很恐怖，但是又让我觉很熟悉。你能明白么？”

不等江路回话，他了一声，“你是个beta，应该不明白吧。”

“啊。”江路眨了眨睛。

“我不想袭击她的，我甚至不想靠近她，但是我控制不住……”严驰飞说完这句话，啧了一声，“你怎么偏偏是个beta，我觉和你说话都有代沟了。”

“哦。”江路抿了酒，没说话。

大概再过不了多久，等严驰飞度过分化期，他就能发现自己不是一个beta了。

江路侧过去看门外因为险些跌倒而发惊呼的老板娘的时候，闻到了自己上的味，绕在颈间，似有似无，不等他多作反应那味便消散在了油烟之中。

我大概也要分化了。

他想。

严驰飞的话题已经从一开始的“我很好怕很惶恐很控制不了自己”变成了“你他妈为啥是个beta”的严肃讨论，江路心不在焉的听着，手指拭去啤酒瓶上来的珠，叹了气，“你要给她歉么？”

“谁？”严驰飞愣了，“那个……omega？”

“嗯，”江路把指尖的蹭到上，“她是我们班的。”

“啊……那你替我个歉吧，我……我有儿……反正，不知怎么说，她也可怜的，”严驰飞咂了咂嘴，“毕竟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回学校以后我可能要被名批评一次……”

江路抬扫了他一，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严驰飞的状态很不对劲。

坐在对面的人因为分化期的缘故脸不怎么好看，被店里的白炽灯灯光照得诡异万分。他瞪大了双，细看之瞳孔之中没有多少亮光，反而因为什么东西而恐惧排斥着，手攥了，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丝希望似的，张又迫切地开，“我不是故意的，对吧？”

“啊，是的。”江路愣了愣，从袋里掏罩，上了，“你们都不是故意的。”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互相引，没有谁天生就有错。

严驰飞不再说话了。

他在江路的目光中闷掉了最后一瓶啤酒，抬手抹了抹嘴，，“回去吧。”

江路，起和严驰飞一起往店外走去。

小夜市的尽是一荒废许久的空地，周遭杂草横生，垃圾堆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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