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尽，晏毅上前拉住窦循之手，说:“今日天气好，袭墨散步散到我这儿来了?”

窦循手，宽衣解带，赤站在他面前。

“你有何图?”

“我想去城中一趟。”

“作甚？”

“购置。”

“何必得先生亲自前往?”

“掌、箭镞、铁甲、兵刃等一应铁，当有一个稳定的供货商。姜家欠我一个人，若我亲自洽谈，此事可成。”

晏毅的目光过他每一寸肌肤，像庖丁解，要挖他的五脏六腑以观真相。窦循垂眉低目，呼平缓。晏毅随后捡起衣，替他拍落灰尘，重新穿上。

“先生为我军着想，我兴还来不及，直言便是，不必如此自轻轻人。”

窦循想了想，仍旧咬牙褪去衣。

“穿上!我非嫖你!”

“还有一事。”

“穿上再说!”

窦循捡起衣重新一件件穿好。

“我还想去拜访一位故友。兵荒，我要知他是否还活着。”

“何人?”

“一介布衣书生，在城郊耕读，说了骑都尉也不认识。”

“我与你同去。”

窦循当即否决:“军中不可无骑都尉，若是怕我跑了，大可叫人盯着我。”

晏毅拉着他的手，夸他:“先生步步为营，好算计去吧，限你一日返还。”

“谢骑都尉。”

时间迫，一路快加鞭，窦循后红之磨得难受也咬咬牙忍了。姜家那边事好办，很快谈妥，几经折转好不容易找到故友，只远远望了一，那被晏毅派来看住他的护卫便急着归营。

“我将这封信给他就走。”

“军师只说来看人是否活着，没说有信，此事需先报与骑都尉!”

“那我同他说两句话，你在旁边听着，回去可原话复述给骑都尉听!”

“不行!走!”

护卫执起他的缰，要行骈行离去。

屋中书生听见动静来看，见那上布衣之人抛一封信，立认是谁。

“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