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军对此也供认不讳，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所杀的叛徒是个卧底警察。

“我这儿有一份东西跟大家分享一。”来人是川城警局支援的同事方永，与他一起的还有蒋汀洲。

韩局临走前安排了人过来援助，争取尽快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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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永接着又到一页，指着上边几个说：“据晓猜测，这几个应该是他们的工厂或者仓库。不过这也是3年多前的资料了，这四年间应该会有些变化。”

方永在听到这话沉默了良久，才又接着说：“晓的意思是争取一网打尽。如果只是捉几条小鱼伤不了犯罪团伙的本，还会打草惊蛇。韩局当时也是这么考虑的，只是没想到仓库资料传来没多久晓就失联了。最开始几个月韩局还想尽办法打探晓的消息，始终联系不上。后来……”

“后来你们放弃了！”楚凡平静地直视着方永。

后边接着一张图是几个心人的特征，以及一些和卓老五有往来的人的代号特征。

投影仪上是一张详细的业务往来区域划分图。

警方已经取得了搜查令对孙海军的住所和公司都行了全面的

川城警局的支援人员到了，老杨立刻就双方报开了一场会议。

他这个人一辈为了这份职业鞠躬尽瘁，即使明知是份有去无回的工作也没想过退缩。如果他知自己被人揣测成个叛徒该有多难过，不过还好他还能等来正名的那天。

男儿血不泪。如果他看到了该嘲笑他没大，一天到晚多愁善跟个小姑娘一样。

灰熊是被当场抓获，证据确凿，而且已经认罪，已经检方程序。

整件事，作为一名警察从理智上来说十分清楚他们这一行有过太多的悲剧。可是，泪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外冒。

孙海军有视频和照片作证，尸检报告也证实了尸骨骼上的痕迹和照片中孙海军所使用的凶比对一致。

“这件事在层之间引起了

楚凡： “为什么当时没行动？”

境外南边几个小国则是被他们三人分成了三大块儿区域。每年赚的钱一定比例上到卓老五那儿，算是一年的孝敬钱。

境业务主要的负责人都是卓老五本人，境环境相比起境外风险大、局势复杂另外三人几乎没怎么涉及。

或许对他来说，警方帮他除掉了两个竞争对手，坐收渔翁之利更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老杨看着手里经侦的分析报告叹着： “灰熊那边我问过了，没有别的证据了。他自己没什么本事去抓另外两人的把柄。手里这些录音照片包括那个U盘还是碰巧给他撞上了，才给留了来。”

韩局话语里是定地：“你放心，等这次案件了结我们一定会为他正名，还他一世英名。”

“这份文件是我们在4年前收到的，来自我们的卧底代号晓。”

经侦那边连续三天的分析找到的证据也只能够证明程独生公司账务存在偷税漏税。几家所谓的贸易公司账目金额数额过大不合理，但这些对程独生来说就跟挠，本动不了基。

真讨厌。

楚凡随手拿衣袖一抹，去了脸上的泪，接着一又打了整张脸。

如今卓老五死了，孙、江二人的证据已经确凿了，剩就只有程独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