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就关心这个，“或者你应该……比爵士大的官儿叫啥？”

“我什么都不是。”

“不可能！你是一位英俊的国王……”

昆尼西将本收起来，“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不过生日。”迈克尔翘着脚躺在床上，“老迈克尔从不舍得钱给他唯一的儿买个糕，更别提礼。他圣诞节都不会送我值钱的东西，我小时候最想要双仔靴，你见过吧，就是那靴……他打了我一顿，骂我是全镇最坏的败家，因为，‘那鞋只会磨破你的脚趾！’”

“靴的确会磨破脚趾。”昆尼西说，“我被军靴磨破过，很痛。”

“约翰是你朋友？”迈克尔翻过，盯着那个在书架前逡巡的背影。天气渐渐转凉，昆尼西换上了法兰绒和格衬衫。这打扮让他格外像个大学生。“夏莉说，他喜缠着你。”

“约翰是个奇怪的孩。”昆尼西拿一本书翻阅，“他的想法……唔，很偏激。”

“所以他才加了SS。”

“嗯，他能活着回来，我真为此到惊讶。他大概无法忍受蹲监狱。”

“我记得他是个发。”

“对，黑的，他睛也是。小时候他老拽我发，掐我脸，故意推倒我，”昆尼西拨耳后的碎发，“他说，金发的人都是傻帽儿。”

“他才是个傻帽儿！”迈克尔叫，“金发是最漂亮的发！我梦都想拥有一金发！他肯定是嫉妒你！”

“我没什么可供他嫉妒的。他成绩不赖，数学非常优秀；育么，他是学校足球队的成员；至于其他方面……他人缘特别好，尤其受女孩迎。我正好相反，除了他，没有算得上朋友的同学。埃玛和夏莉之外也没有几个女孩愿意跟我讲话。”

“他们都是嫉妒你，嫉妒你聪明又丽。”

“丽这个词不能形容男人，迈克。”

“我觉得这个词再合适不过了，”迈克尔地，揽住昆尼西肩膀，半搂半抱，把他拖到床边，“和我聊聊天，别看你那些黄书刊了。”

“这都是正经书——”

“行啦，行啦，”迈克尔亲了昆尼西的嘴角，“我替你打了白痴爵士，你准备怎么谢我？”

“我可没请你殴打约翰。”昆尼西说，“他一生气就胡说八，我压不放在心上。再者，他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话——我怀疑他要么想追求夏莉，要么喜埃玛。他母亲有次提起来，希望让夏莉和他订婚。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同意我妹妹嫁给约翰这么一个……一个神状态不稳定的人。”

“弗兰茨的父母是厨师？”

“是我家的厨师，弗兰茨从小就在我家。他小时候是个活泼的小家伙，理科不灵光。”

“你可以雇我给你家放。”迈克尔撩起昆尼西垂在额前的发，“我不要薪，国王老爷。”

“不要薪，你就会偷走我家的。”昆尼西拍了迈克尔的手，“别我的发。”

“你的发像金羊。你知那个故事吗？一个希腊的故事——”

“那叫古希腊神话，大猩猩迈克。”

昆尼西给迈克尔讲了英雄伊阿宋的故事。“希腊这国家在哪？”迈克尔兴致，“还在吗？”

“你可真是个国人。”昆尼西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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