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烝想岔了，被他生动的模样逗笑来：“没有，你又在想些什么？”

“怎么可能？”桑野嗤笑，“我和他撕破了脸，谁要和他过年，那我不是要怄死了。今天早上叶小如问我要不要和她们一起过年，她、怀特小还有小如的外公外婆，在状元路南巷，我当时不是还和你生气么，就答应她了。”

林烝微微一挑眉：“没有。”

林烝不由得低了声说：“没有他们了，阿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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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野稍稍满意了些，端着粥挤过他边来：“真的没有？没有什么小小可，苏河里就没有你以前的小儿邀请你什么的？”

这要换了以往……桑野想了想，他应该会满不在乎, 然后把他手机扔一边, 和他置个气，确认一林烝没有脚踏两条船就万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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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

桑野瞧见他，摸了摸鼻, 觉怪怪的。

桑野环着他摸着他后背, 想起来他最近一直照顾他的胃病，又心劳肺的，桑野说：“瘦了。”

桑野松开他，摸了额, 放心地和他一起去吃饭，山药粥很香，银耳莲汤里许是放了冰糖，丝丝的甜味逐渐腻腔，桑野袋里揣着林烝的手机，林烝没他要，他就也没还。

林烝：“你要去和桑秦过年？”

林烝喝粥顿时没了味，只淡淡说：“那就去吧。”

林烝接住他：“怎么了？”

·

林烝笑了：“哪有那么容易瘦。不是饿了的人吗，我洗完澡也有饿。”

可这会儿，桑野了心, 这觉有些特别, 当初把疯艺术家从大臂的床上拽起来的时候都没有这觉。

桑野得意地一笑，非要逗他，又问：“那你

灰的棉布拖鞋绒绒地搔着他的脚踝, 桑野上前几步，往林烝怀里一抱。

“只有你。”

桑野了两把, 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恋了。

“那你呢？”桑野问，“你去哪过年？有人陪？”

☆、氓

作者有话要说：　　——————

他像个蹒跚学步的小孩, 颤颤巍巍走了第一步，害怕摔跤害怕哭。

桑野嗔怪地瞥他一，林烝也是一回正经恋，二十七岁的傲慢和对于人的不在意都不用了，在这一刻也因着他的一瞥而加快心。

林烝从楼上来的时候桑野已经把菜都摆好了，米饭粥品都是现成的，林烝睡得满的汗，起来之后冲了个澡，这会儿穿着衣和加绒的运动，看上去还有几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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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烝吃得差不多了，脸也没有早晨那么难看，他起再去添一碗粥的时候随意说：“对了，快过年了，你是怎么打算的，去哪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