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郁离倚着冰箱柜门, 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

谢翡想想也是，比如他哥，五千多岁也没成熟到哪里去。

“你在想什么？”郁离机地察觉谢翡望过来的神有些闪烁。

“哦, 我就是突然想到，哥你早就见过霍伯父的灵了吧？”谢翡镇定自若地胡诌。

郁离盯着谢翡看了会儿, 实在没看什么破绽, 才说：“嗯, 早两年还有儿模糊的廓, 现在就只剩一团雾了。”

“那哥先前怎么没告诉霍先生呢？”

“两界不相。”郁离咬了苹果, “何况耗他爸执念太, 本无法被超度, 说了也没用。”

“可你今天还是说了。”

郁离一噎, 神不快：“我说就说！”

要不是谢翡太了解郁离, 必然会错过对方犟嘴时隐的心虚，或者说纠结。可能郁离也不明白告诉霍真相到底对不对，如果霍父注定要消逝, 霍只怕一生郁结，可若不说，又是永恒的遗憾。

他心一叹，安说：“我觉得如果霍先生能够选择，也会想知真相。”

“我他想什么，他难还敢对我不满？”

“……”

行吧，他哥从来不需要安。

一整个白天，谢翡都没有见到霍。

对方开了几个小时天，神难以负荷，哪怕心事再重也抵不过生理的疲惫，早就睡了过去。

到了晚上，谢翡才在后院里和霍碰了面。

“霍先生？”

谢翡试探地招呼了一声。

霍并未答腔，只抱着吉他盯着某个方向怔怔发呆。

可谢翡知，郁离帮霍开的天只能维持半天，这会儿霍是看不见灵的。

见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也不便打扰，轻手轻脚地绕过对方。

就在他走到小楼门时，忽听后传来霍的声音：“谢老板，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爸不灰飞烟灭吗？”

霍醒来还没见过郁离，自然也没机会问。

谢翡慢慢转过，短暂的犹豫后，他决定直言相告。

当听说父亲陪伴自己的执念太以至无法超度，魂力只能再维持三个月时，霍并没有谢翡预想中的伤心绝，反而笑了。

“郁先生不了解我爸。”

霍微微拨动琴弦，吉他响起低哑的叹息，他住面板，似是很随意地说起曾经。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爸同意离婚的唯一条件就是我得跟着他。他没什么文化，只能些力活，从我有记忆以来，他一直都很辛苦。”

霍絮絮叨叨地说着，没什么逻辑，时间顺序也很。

“我一直就喜音乐，那时条件不宽裕，多就是自己哼些曲，再编些狗不通的词，没什么系统学习的机会。13岁生日，我收到了一份礼。”霍轻抚过吉他面板，“就是这把吉他。”

为了这把吉他，霍父攒了大半年的钱。

那阵霍发现他爸经常晚归，有时实在太晚，他便会去车站等着，却几次见到他爸从对面的车站车。

“收到吉他时我才想明白，他就是太累了，坐在公车上就睡着了，所以……””霍苦笑：“所以他坐过了站，只能倒着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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