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帮着她打发赏钱并谢。

珍珠也过来了，带羡慕，送了两她自己的针线，略一坐就要回去，朱绣忙要挽留，珍珠说史大姑娘跟前离不得人，推辞去了。

至晚间，朱绣收拾了一包袱东西让青锦带回去，或自己用，或散与众人都使得。两姊妹也没有那些虚应客气，青锦撒搂着朱绣蹭蹭，拎起包袱就回去歇息了。

朱嬷嬷也累得不轻，别看这府里主不多，但整个人却多的吓人，各房主派了跟前的执事媳妇来贺，全只是看在朱嬷嬷面上，只能朱嬷嬷去应酬，又有赖、林诸家送了礼来，朱嬷嬷也得谢。

倒是朱绣年纪小有活力，不觉得累还神采扬扬。等两人浴过，朱绣拿本事，给她姆妈好好地了一通骨。

朱嬷嬷只觉得浑都松快了，她这是名正言顺的享闺女的福了。她脸上透着红，差舒服的睡过去，怕累着女儿，撑起拉过朱绣来给她汗：“姆妈浑都轻了，我闺女厉害！”

把床帐放来，母女两个说私房话，朱嬷嬷说估量着林家送年礼的车队上就要到了，车队回程的时候估计她也得跟着回去。

朱绣听说这话，一面不舍，一面又担心：“冰天冻地的坐着车回南边，姆妈能受的了吗？不能等开运河解冻了跟船走？”

朱嬷嬷摇摇，低声：“我们不走，那位大姑娘就不能来走动，生恐被看苗来。”

朱绣就不解，那些地方的手段就那么厉害，才学了多久就能被看来？她这么想也这么问。

朱嬷嬷就笑了，：“你还小，不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掩饰不住，比如那从良的女，不认识的人见了也会觉得她有风尘气。这位大姑娘不至于此，常人也觉察不到，只是经过事的、她近熟惯的女人却能看些蛛丝迹，要不然她的妈怎么就突然不好了呢。”

朱绣还不解，没听说过风万还能学成才呢。

“自然学不成，能学的也就是神态、动作和些手段罢了。”朱嬷嬷不愿意把那些东西跟闺女细说，只“只要贾姑娘心里转不过弯来，学多少都白搭。”

朱绣就想起前两日听到何嬷嬷说的小话，那日何嬷嬷又偷偷过来取笑，她说：“太上皇他老人家是个博的，那天的女咱们也见得多了，这最讨男人喜的，不外乎两。要么是端庄如谪仙般，不可冒犯到反倒让人想摘月怀；要么索私底放恣纵，如熟透的桃儿，由不得人不垂涎不慕。这家的姑娘，画虎不成反类犬，我看是瞎了……”

何嬷嬷这话，不就禁派和放派么，可见人家古人也有很多。

“你别担心，趁林家还没到，这两日我带你去转转，姆妈在京城还有些老相识。”朱嬷嬷的话把朱绣的注意拉回来，“姆妈的爹，虽不门，但他老人家在外也有宅和产业，他前些年收了个义，你这位舅舅也是个命苦的，家里活不去把他卖去小太监，但净了偏没能，他家里就不要他了，只能落在街，几乎饿死冻死…如今他在鼓楼西大街开着一间绸缎铺，这铺常来往于京都和苏杭，咱们娘俩捎递信件件儿也是方便的。”

又给朱绣讲她那位爹，朱绣才晓得她上那通透谨慎是哪儿学来的。

那位公公可是个人，原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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