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呛呛的厉害，她儿媳妇一一个‘贱’‘毒妇’的，这哪像个儿媳妇，倒是个祖宗。偏她那儿实在不争气，畏畏缩缩的，只自己得烂醉，老娘的死活全然不在意。”

朱绣便笑：“她家怎的也不关我们事，只是谢妈妈严厉的很，我们且怕着呢。”

“你们怕什么！好不好明儿就去侍候了，又不归她着。她如今混饭罢了，不过白担个掌事的名。”

朱绣便看这媳妇实际与那谢婆并不和睦。便着意引她说话愤。

那媳妇拉拉杂杂说了一通，朱绣心便有数了。也是天有，那谢有嗫又喝的烂醉如泥，别人都厌他酒臭不愿理会他，他老娘和儿媳妇又吵翻了天，惯常不吵到上夜的来喝止是停不了的。

一时半刻用完了饭，那鱼还剩一整面未动，那媳妇直可惜，朱绣和笑儿便劝她拿了家去，喂猫也好。

送走送饭的媳妇，朱绣便端着小盏了门，一路避着人走，她耳朵好使，远远就能听见说话脚步声，还未见面就躲开了。

如此这般，也用了一刻钟时候才寻到谢有嗫和他娘在荣府里的落脚。

那谢老嗫满酒气，仰在木榻上，事到前，朱绣反不害怕了，上前去推那谢有嗫，看他动静。

谢老嗫迷迷糊糊地看见前有个小人，以为是自己梦，半起伸手来抓，嘴里不不净地胡沁。

谢老嗫打小就一副畏缩，旁人都看不上，虽托着老娘的面谋了差事，却不受重用，有油的活计事的从来不叫他，又脏又臭的反倒想着他，还给他取了个‘老嗫’的诨名。好容易娶个媳妇，媳妇又打又骂得，时常不能近。时日一久，他便只常在后街无差事的小丫群里发些威风。那些人想府里来又没门路，有些油嘴的还会奉承他，偶有一次他趁着酒胆儿揩油摸了两把，那人还不敢吱声。谢老嗫便得了趣，时常些这勾当，也愈发觉得不够劲儿，但后街上都是家生女儿，他也不敢真过分了。到太太要把珠大爷房里的香溪发嫁去的时候，他才把香溪的丫香豆儿上手。

次还罢了，谁知昨儿趁着酒劲儿，竟失手把人死了。谢老嗫心里害怕之余竟然兴奋的不得了，心里只像有什么东西要冲来，睛熬得赤红也睡不，只得又了些黄汤。

谢老嗫这般况，心里的野兽一旦来，就再也关不住了。

朱绣见谢老嗫起，灵活一躲，手上快狠准的打到他后颈上，谢老嗫霎时栽倒在榻上不动了。

朱绣手微微发抖，拿起方才搁在地上的小盏，给他去，一手压住，使他能吞咽……

朱绣回去时，有些魂不守舍，幸而不曾被人撞见。安安生生睡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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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三人便梳洗打扮好，等在院中。

谁知快到晌午，也没见谢婆等人，就连老宋妈妈，也不知在哪里。

珍珠坐立难安，片刻就要跑到院门，扶着门梆探看。

过了晌，三个人饿得疼，因她们今天就要搬去，茶房里也没留粮，只能着。好容易等着人，为首的正是那日带她们给王夫人磕的吴新登家的。

吴新登家的耷拉着个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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