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一生卫护

小白挪动了凳，伸手引着池一的脑袋靠在浴盆边沿的巾上，开始帮池一，动作轻柔，又顺手抓了池一的右手过来轻吻 。

“现在还觉得，我保护不了你——或者说杀不了那些人吗？”

直到现在池一似乎才终于恍惚间觉得，她的关于小白的一切问题都有了个解释——为什么小白看似对三界都这样熟络、为什么他在崇林岛上那样残暴喋血视人命如草芥、为什么宸伯对他恭敬有加，谦卑不已地喊他“珩王”…似乎一切都串联起来了，除了……

“不应该啊……”池一纠结又疑惑：“那你是怎么以一只小白狼的形态落到崇林岛上奄奄一息的……这，这实在是……”

“这个问题嘛，日后自然会知……”小白，伸手去试了试温——现在的他哪里有一丝丝煞面珩王的影，这百依百顺又俯首帖耳的模样、再加上那一脸人畜无害、温柔耐心的神，说他真是狗崽成、忠诚成，反倒更可信一。

小白不想说，池一也便不再追问——她自己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对小白的信任直直刻了骨里，就好像这本就是什么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

“我才没有在怀疑你的能力啦……”池一小声给自己辩解：“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平白无故损人命…人家与我非亲非故，凭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的人……”

小白轻叹一气，没有直接回应，只是问：“你泡好了吗？”

“好、好了。”

小白起，要池一搂住自己的脖，他的手探浴盆，让池一的搭在自己胳膊上，稍稍用力便把她从浴盆里直接抱了来。

离开，池一一瞬间觉得有些冷，小白则立刻将她拥在怀中，用小腹上细腻温的狼将她的整个包裹起来，等将全，池一整个人都和过来以后才将她重新放回床上。

袍是早早备好的，小白自然而然地帮她穿上，先伸手穿过袖，再系好腰带——池一觉得自己上一次这么被人照顾还是自己小时候——在父母没有离世之前，自那以后就再没有人像小白这样对待自己了。

“现在和了吗？”小白坐在床边，脸上依旧是那样温柔的笑。

“嗯。”

也真是奇怪，明明住着只火鸟，池一却还是时不时会觉到冷。

一气，小白柔声：“我倒真的是希望能同意让我去杀人呢，可谁让生的这样善良……其它方法嘛，也不是没有…我刚刚说过了，为女，，中和方可镇压神兽，想想，男人上气最重的地方是哪里？”

“是…是…”池一一愣，她像是稍微猜到了小白想说什么。

“是的，除却自己本的仙族属，需要跟五族男人合，只有这样才算是集六族之力、才能真正驯服神鸟毕方。”小白说的很慢，神有些沉重，伸手捻起一缕池一的发，：“我也料到了…定是不愿意因为自己便去损人命的，可这第二条路，又实在……”

“但是话说回来，我什么资格来阻拦呢。”小白淡淡地苦笑一声，：“只要是的选择…我都只能遵从啊。”

“为什么这么说……”池一看了小白的神变化。

“可还记得，之前宸伯有提起过，白狼一族，或一生征服、或一生卫护。我的前半生总是在征战，手刃敌寇，杀人如麻又嗜血成，也正因此才得了‘煞面’这样不太光彩的名号。经历了太多血雨腥风，命悬一线或是被人背叛，心早都冷得毫无知觉了……可见到以后，被救起以后，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像是前半辈的一切经历、一切功绩，都无所谓了，我就只想静静守在边，用自己前四千年的修为卫护着，谁若是让不悦，我便去了断了他，就这么简单。”

“可现在…我却又不得不将分给别人，这实在是让我……怪我心狭窄也好、小肚也罢，我却是因为这件事难过了许久……

“但…跟的意愿比起来，我的喜怒又有什么关系呢。自我决定一生卫护的那一刻开始，说什么便是什么。要我杀人，我便手起刀落；要我屠城，我就能在一个时辰将河染成血红。”

小白顺从地趴在池一边，漂亮的睛注视着她，满目柔。

“纵使选了第二条路，也千万别犯难。不就是其它四族的男人么，若果有看上的，他从了你，也便罢了；要是不从，我再杀了他，也来得及，对吧？”

小白脸上笑得温柔，底里却是藏不住的极端鸷：“毕竟我是的第一个男人，这是谁也夺不走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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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想嫁给小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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