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不不不。”梁见飞快起来,“不舍就算了，舍的,特别舍。”

一群人心大到不行,七八糟乐成一团。

老万在一众被考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小同学和老师里是绝对的主心骨,被着两个黑圈的年级主任拽在门，笑呵呵地跟每个来考试的同学击掌。

林间跟时亦走到门的时候，老董正好来找人，睛锃亮地拍两个小同学的肩膀“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林间不太忍心给他解释，笑了笑“谢谢老师。”

“待到夏来六月八！我开后百杀！”

老董铿锵有力地即兴朗诵打油诗“冲天香阵透考，满城尽带黄金甲！”

“不能念。”老万想得比他周全，拽拽他衣服，“小同学们听了容易背混，用到作文里就不好办了。”

老董的声音戛然而止，飞快呸呸了两声。

两个人都走远，林间还听见后老董蹦着喊，意识回“说什么？”

“不是夏，是秋。”时亦也回了，给他翻译，“待到秋来九月八，九月九月九月八。”

“……”林间看着他书总格外酷的架势，实在忍不住，扶着额差儿乐到了地上。

这么一通乐完，最后一儿张也没了。

林间已经把能使得劲儿都使上了，最后一个月跟时亦几乎一块儿扎了学习的海洋就没来，真到了最后考验的关，反而平静得不行。

倒是时亦反而有张，到了门还在嘱咐他“贴条形码的时候要仔细，不要撕毁污损。”

“好嘞。”林间答应，“放心。”

时亦放了三十六分之一心，想了想，又补充“答题卡要对，横涂竖涂分清楚。”

林间“没问题。”

时亦放了三十六分之二心“写名字……”

“时老师。”林间看了一时间，笑着叫他。

时亦停住话，抬起视线。

“我都记住了，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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