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记得路，追着大的路线拐了个弯。

小书呆坐在后座上，比平时还沉默不少。林间拧着油门超了个车，拐市区“温老师以前通常都去哪儿？”

林间决定给剩几个人安排儿工作。

时亦伏在他后背上，答应了一声。

“……”林间在路边刹了个车，一条撑着路沿“这么丰富吗？”

程航跑得整个人都有儿崩溃，扶着膝盖气“你同桌当初为什么要陪老师跑这么多地方？”

“这个锅没得推。”

要不是这次说温老师遛弯走丢了到找不着人，也不会忽然联系时亦，问他们知不知什么老人家常去的地方。

“程航跟我说了。”林间说，“还说温老师自己能照顾自己，就是记不住事，不糊涂，走丢了也肯定不会大事儿。”

在跟原生家正式决裂以后，照程航对时亦心理状态的评估，酌减少了他去见温老师的频率，换成了于笙程航他们有事没事就去老人家那儿看看。

林间没心思跟他聊天，在手机地图上划了几，确认了几个离得比较近的区域“过去分找。”

时亦想了想“老年活动室，老活动中心，市图书馆，少年航天角，务工女托班，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

这个时间正好是上班峰，打车还不如托车，林间叫了他一声，看着他跑过来，把盔递过去“敢不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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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跟时亦也分跑，刚跟程航碰了个面，额“温老师……比较闲不住。”

时亦也有儿愁，扯了嘴角“早市，夜市，超市，卉市场，中心公园，人民公园，车站广场……”

……

时亦有儿，了，接过盔上。

“这是比较闲不住吗？”程航仰望星空，“我的课余生活都没这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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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时亦来说，温老师这一块儿的死结如果找不着突破，就永远解不开。只能先等时间来慢慢稀释，等过去了再回接受，一释怀。

林间等他坐稳当，一拧油门，蹿小区拐上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