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意识抱住他的脑袋，觉得这样可能更不利于林间同学看路，犹豫了一会儿，趴在他肩膀上弯腰。

“……”林间笑得差儿抱着人坐在楼梯上一阶一阶去“这样不就成扛麻袋了吗？”

小麻袋的腰非常好，俯卧起坐撑直，低看他。

林间松了松手，让他溜来一儿，面对面抱到“看，是不是度刚好？”

时亦晃了晃“踩不着地。”

林间充分尊重他同桌的意见，抱着人转了个圈，把他放在一阶的楼梯上。

小书呆又个儿了。

以前比他矮一个台阶还多，现在往上踩一阶，站直了还比他一儿。

林间圈着他，安安静静抱了一会儿，笑来“说来我同桌可能都不信……我的梦想一直就是这个。”

“什么？”时亦问。

“放学了不着急回家，在学校走廊里瞎玩儿。”

林间抱着他，轻轻抵住额“吃完饭遛弯散步，写完作业放空了发呆。”

时亦伸手抱住他，在他背上轻轻胡噜了两。

林间笑了笑，正准备在梦想成真的好日里跟男朋友一块儿好好手拉手回家，胡噜着他后背的男朋友忽然声“我也想。”

“什么？”林间愣了。

“在走廊……”

时亦的儿化音已经学得好，一般人几乎听不来问题“和别人一起玩儿。”

林间心忽然有儿快。

程航说过大概八千七百六十遍他的绪会对时亦有影响，他当然一直记着，但也从来都只是觉得一旦自己绪不好了，就会影响到时亦。

他张的时候，时亦就跟着有压力。他烦躁的时候，时亦就跟着沉默自我封闭。

他实在压制不住绪失控的时候，时亦就会互补地不惜代价迫自己正常起来，严丝合地填补上所有需要被支撑的分。

……

但他还从来没想过，原来良的倾向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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