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外，我怕。”

程航“我一都不放心，人是有极限的，我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崩，什么时候会去找那群人——”

于笙“我为什么一个人在这？”

程航愣住。

“前几天不告诉他，是实在没办法。”

于笙走到窗边“混混都警惕，盯他盯得很死，他的状态一变，自然会打草惊蛇。”

“不惊蛇——”程航张了嘴，“会怎么样？”

于笙拎过随手带过来的包，翻来甩给他。

“靠。”程航震撼得脑都不太能转的动“你要跟他们拼了吗？”

“……”于笙叹了气“拿着防，免得有什么万一顾不上你。”

半个小时一过，时亦就从里屋来，把秒表还给了于笙。

休息也没让他的脸好到哪去，程航皱了眉来来回回地看，没在任何一个人脸上看来任何暗示，只能等着分针一分一秒地走到了十二。

午六整，到了咖啡店关门的时间。

时亦帮林女士把店里收拾好，挂上已休息的小木牌，拎着笤帚到门想要扫地，整个人忽然定在门。

林间站在门外，嘴角稍微有，破了个，带了不起的淤青。

靳林琨站在他后，跟于笙打了个招呼。

时亦看着林间。

一个星期没见，他也瘦得明显。

右手的护腕差不多勒得到了，睛里没像平时那样老是带着笑，但也没什么特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