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不是找借。”梁见学过不少乐，尽力解释清楚，“这东西跟比赛什么的不一样，是要上台表演。表演就得放松，放松了才能有状态，状态问题什么都问题，越有压力越容易……”

“我知。”时亦说。

梁见愣了。

时亦解开领的扣，把拴着钥匙的红绳拉来，在掌心攥了一会儿。

他知，所以其实怎么样都没关系。

哪怕林间不上台，在台看着他也可以。

不来也可以，有录像，万老师说还会有专门的打光特写和收音。

他同意上台表演，是因为学委跟他说间哥也会上，后来知了原来是个两转的圈，但也没改主意。

哪怕不问程航，他都知这肯定是个重要的好转的标志。

能上台了，能面对观众席上黑压压的人了，林间就能不那么担心他了。

……

他在自己的思绪里待了一会儿，才察觉到手机在震。

“祖宗？”

程航在电话里的声音稍微有儿听不清，混着三份排、两烤、六杯咖啡带走谢谢阿姨的纷说话声“我这儿这么大牺牲，可跟你预约好要一份录像了。”

时亦蹙了眉“什么？”

“林间没跟你说吗？”

程航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听起来是跑过去帮忙收钱了，念叨着六七五十四转了一圈“他这半个月真有儿过分了啊，着我跟静听就算了，还非让店里客人听，儿别的歌也行啊，翻来覆去就这么一首，谁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