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了他两。

“看我什么？喝的又不是你家——”程航抬看了一，“是你家咖啡。”

林间“……”

程航把杯挪了挪,就着盖又喝了一“我今天不是来给你疏导的。”

林间扬了眉，咖啡勺在指间转了两圈，重新落掌心。

“真不是。”程航抻了个懒腰,“没圈，也不是骗你放松来再跟你聊天儿。”

林间笑了笑“说也行，我现在不听也没什么事儿。”

“没什么可说的。”程航说,“我知你现在是绷着的弦,知你稍微绷不住就断了,知你现在这样不对劲特别不对劲,可然后呢？”

林间抬。

程航看着他“你的问题是来源于外界,我没法通过我的专业技能来解决这个来源，来源不解决，你懂得理再多也没用。”

林间靠在椅里看了他一阵,没说话，转看了看门外,站起来走到柜台前。

到中午饭儿了,有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往这边来,买儿饮料小吃溜达着去堂。

有说有笑的，手里拎着帆布袋或者书包，有的肘间夹着课本，边排队边吐槽哪个老师念t念得毫无,哪个教室窗正朝着太，快中午太晒得人能当场昏厥。

程航跟着他来回绕圈，见针地问“你是怎么跟静说的？”

林间觉得他这个称呼有儿占自己的便宜，蹙了眉，给刷卡的学生递过去装好的关东煮“说我被学校开除了。”

程航偷烤的手瞬间石化“？！”

“你是不是特别容易被患者骗？”林间问。

“你大爷。”程航飞快抢了，在盘上来回沾孜然粉，“林日门。”

林间叹了气，拎着袖挪开他的手“植树节，学校放假让我们树。”

程航总算放了儿心，吃了两“不对啊，你在这儿待到五一，这么多天防风防沙防护林都完了吧？”

“后面的归后边儿。”林间说，“我们育生集训给了两个月假，我嫌累懒得去，跑回来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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