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次家旅行。”

以前也没少过远门，但都是搬家，跟着时父调动工作，把所有熟悉的东西一次又一次换成新的。

新的老师，新的同学，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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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没让家里的另外两个人心，一手包办把人带去，山清秀温如地过了个年。

书总不想跟他一块儿幼稚，特别冷酷地：“嗯。”

林间慢悠悠把话说完，迎上男朋友的目光，笑得差儿呛起来，往玻璃窗上飞快了，摸手机

“过。”时亦摇了摇，“不累。”

林女士知两个人的关系，司机毕竟还不知。

林间的手垫着窗，手掌心垫着脑袋，跟他凑在一块儿往玻璃上呵气，伸手画了半个弧线。

林间没给他这个机会，拿膝盖一一轻轻碰他：“书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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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看着这个人时不时就会现的特别无聊的幼稚举动，抿了嘴角，假装没发现地转开视线。

“以前没过远门儿？”

过年的景区里人也不少，现在拖家带门可能是新，他们一路上至少遇着了五六门过年的一家人。

“要没了。”林间指了指，“快儿，先手为，画一个见证我们的……”

sp; 时亦攥着他的衣服站稳，轻着抬，睛弯了，跟着闭上。

时亦拿不准他又会说儿什么来，耳朵倏地一，抬手飞快画完了剩的那半颗心。

什么音的都有，拖家带的一大家人。年轻人卿卿我我，中年夫妻柴米油盐，半大的小孩儿兴冲冲地举着把塑料宝剑到砍来砍去，嘴里还带音。

雪一开始，年味儿就好像来得异常的快。

时亦没怎么见过这些，一路都靠着车窗往外看得格外认真。

林间抱他，低亲上覆着微霜的睫。

林间一只手替他隔在了脑袋跟窗中间，靠过来跟着他一块儿往外瞅：“早知定近儿的地方了……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