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商量也能知对方会怎么。

时亦知他会把钱结好，就像他也知时亦会去修音箱。

好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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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说：“所以更不能一直占便宜。”

程航：“……”

其

心理医生暴躁地在屋里跑圈，林间及时住，没继续问问程医生能不能理解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觉。

程航爆炸：“你们俩一个司令一个政委！他结心理咨询的账跟你一模一样，也不知谁带坏的谁！”

“于老师的人太大了，还是还不完的。”

心理医生冷漠地表示要把这笔钱截胡去相亲，倔而孤傲地挂了电话。

哪怕是心理医生也有不能完全理解的事，就像程航其实一直就不太想得通，对他和时亦来说，钱跟人的事儿到底为什么那么值得在意。

程航憋了半天，叹了气：“你们俩是商量过吗？”

林间笑了笑，没再刺激大概是还没对象的心理医生：“有劳。”

觉得这件事该，知对方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去了，也知剩的事另一个一定也会去。

林间笑了笑：“没有，纯靠默契。”

林间补充：“特别好，谁都不用多问谁，直接就心念相通的那，心有灵犀一通……”

林间把手机扣过去，抓时间重新翻了一遍重。

但好像又从来用不着商量。

“就你有对象！就你有对象！”

，笑了笑：“我知。”

他跟时亦没商量过这件事。真要追究起来，其实也说不清楚两个人是怎么默认分工的。

程航怒气冲冲地跑圈回来，没再跟他墨迹：“行，光杆儿司令。”

“知你还谈钱。”程航问，“不知谈钱伤吗？”

林间觉得他这么说不太准确：“不光杆，还有对象。”

这觉本来他也很陌生，渐渐习惯了，才知究竟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