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了这事儿，他一般都是一个人留收拾。

……

时亦在他颈间抬，声音很轻：“林间。”

其实音箱的质量也不是特别好，早就过时了，线圈什么的都老化得严重，一放重金属音都漏电。

时亦：“……”

林间：“我问她能不能放儿柔的，别把客人都吓跑了，她就要送我去变形记。”

时亦收手臂。

谈心的效果怎么样、林女士听去了多少不知，反正是从那以后就再没犯过。

以前林女士还为了让他放心，急着答应过别人的追求。发现之后就被他好好教育了一遍，谈了整整六个小时的心。

林间收手臂，贴在他发蹭了蹭：“书总。”

他习惯了自己在这堆七八糟的废墟里待着，习惯了一个人慢慢收拾个两三天，累了就喝儿发会儿呆，收拾完找个网吧包间直播一天一宿。

“她喜听音乐。”

林间也不知自己的什么风，就是想说：“我把音箱放门，跟她说喜什么就大声放，再也没人敢因为她放盘有声音就连饭带盘掀到地上动手揍她了。”

时亦：“……”

“我在。”时亦说。

收拾完还有人抱。

林间了鼻：“结果没想到她喜的居然是重金属跟摇。”

nbsp; 林间张了张嘴，没声。

林间说：“我刚试了，放不来声了。”

“特别好。”林间找回自己的嘴，笑了笑，“同桌搭，活不累。”

林女士会被他制送去休息散心玩儿几天，不准回家帮忙，不准退票，不然他就把他小时候那本相册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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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箱坏了。”林间说，“我挣的第一笔钱，给林女士买的音箱。”

时亦觉得这句话原本不是这样，了，没纠正：“嗯。”

现在这么快就收拾完了，甚至都有儿不知该什么。

“……被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