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逗你的，以前我跟林女士经常这么玩儿。”林间语速飞快，攥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林女士发个短信求救，“就比如今天午，我们俩对我世的讨论，其实她以前还说过我是垃圾桶里捡来的，甚至还带我去看过那个垃圾桶……”

时亦不太能听得见他说什么，急着打哆嗦，心快得能把直接爆开，冷汗浇似的往外冒，用力眨了几次睛，让冷汗顺着睫淌来。

“时亦。”林间握着他的手，飞快解开他差不多被冷汗浸透了的睡衣，让他直接贴在自己上，“时亦，时亦？看着我。”

他连着叫了几次，时亦才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跟着抬。

“没事儿的啊，就是逗你玩儿，想找茬亲你……”

林间迎着他的视线，反复给他解释：“我没生气，你是要帮我，是不是？帮我我还生气，也太欠揍了，这时候是可以动手揍的……”

时亦定定看了他一阵，摇了摇。

林间怔住：“哪句不对？”

他问完又觉得小书呆可能没法这么畅地回答，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不想揍我？”

时亦摇摇：“不是……”

他同桌不是不想揍他。

林间心有儿复杂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没打断他，闭上嘴。

时亦闭了闭睛，呼了几次。

林间看他坐着都不太稳当，伸手过去想帮他，被时老师严格地压着胳膊在床上。

林间着床，抬看着他。

小书呆比以前步得不是一半。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时亦这个状态，上次在火锅店的时候，时亦还几乎本没法，只能靠一牵着手小心裹着抱来。

林间看着他毫不自惜地着自己声，疼得一儿都不亚于上次，握了握他的手：“没事儿啊，不想说话就不说。”

时亦用力摇了摇，了气，自己调整着呼：“不是帮你。”

林间没太跟得上他的思路，伸手在空气里画了个特别大的问号：“这是林间同学大大的疑惑，可以的话，时老师能帮他解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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