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个，小间也有。”

林女士买了两个棉糖回来，公平地分给了两个小朋友：“不准抢。”

林间飞快抢了同桌的，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回时亦手里。

时亦刚跟林女士过谢，愣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的棉糖已经又换了一。

他不太能分得两坨白的棉糖有什么区别，看着林间，意识把自己那个也递过去。

……

他同桌显然一儿都没理解抢着吃的乐趣。

林间被林女士在脑袋上轻拍了一把，笑了笑，跟着疼了，胡噜胡噜时亦的脑袋：“没事儿，吃吧。”

时亦不太能跟得上他们家的气氛，看见林女士抬手，差儿要拦，看着那只手轻飘飘落在林间发，才及时往后退了半步。

他举着棉糖，看着两个人犹豫了一会儿，低在棉糖上咬了一。

林间吃了两自己的，趁着林女士又跑去买糖三角的工夫，飞快把同桌拉到没人看得见的墙角，在嘴角上碰了碰。

怀里的小僵尸咻地绷直，脑袋上冒着蒸汽，睁圆了睛看他。

“没事儿。”

林间把他封在墙角，一只手护在他背后垫着：“哪个甜？”

时亦本没尝来棉糖的味儿，心差不多已经到了一百八，张了张嘴，微仰起看着他。

“小书呆。”林间微哑，轻呼了气，额抵在他额上，“林阿姨早知了。”

时亦打了个激灵，睛瞪得更圆了，整个人都红得有儿手。

“回冷了都不用买袋。”

林间圈着他，在怀里了两：“我同桌即即用，效率贼。”

“阿姨。”时亦还没缓过神，回了回，“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

林间：“现在仔细往回想，可能是当初我第一天带你回家。我妈忽然突兀地拿货把沙发堆满了，告诉我家里只有一张生锈不能躺人的破弹簧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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