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弹聊天窗，八成都是问自己原患者的状况。

林间觉得他可能是终于有人理了，就格外需要享受这发视频邀请不会被挂断的觉。

心理医生也很不容易，林间顺势坐在书桌上，接通视频：“有事儿？”

“日常巡查。”程航说，“在患者上满十八岁这几天，医生们都会非常警惕……”

“别的患者也都有男朋友吗？”林间问。

“没有，所以程医生比别的医生更警惕。”程航耳朵竖得像天线，“林日门，我祖宗年纪还小，你不能欺负他。”

“……”林间叹了气：“说实话，你教他的比我教他的还多。”

程航脑袋上弹两个叹号：“真的？！”

“真的。”林间用力额，“我都还不知怎么呢。”

“你们不看——”程航刹住，继续错愕地瞪着他，“你都什么了？”

林间呼了气。

更往的事儿怎么可能没想过，尤其他同桌还每天都能平均把他炸上天三回，该有的念早就转得快翻跟了。

可时亦前几天烧得人事不省，喂都喂不去，他还哪儿来的心思在技术上查漏补缺。

在医院输那一宿，看着小书呆努力睁开睛，朝着他把嘴角挑起来，他甚至觉得就这么就行了。

就行了，别的不要了。

只要他同桌能兴兴地、好好地朝他笑，剩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真没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