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电脑格外专注，一指禅也要定地敲打键盘。

时亦攥了勺，轻轻放开。

林间甚至还准备问问林女士那边有没有时间，一家人凑齐，给他们家最后一个成年的好好过个生日。

“对我同桌也很重要。”林间说，“我同桌的同桌终于能一起去陪考了，他现在心非常激动，很想这就去定好的酒店。”

“再喝儿。”林间接过来搅了搅，把底的枸杞翻上来，“补一补。”

周末，宿自理。考完试直接多住一天，家都不用回，正好在外面透透气玩儿一圈。

时亦低仔细看了一会儿：“会鼻血吗？”

理竞赛的时间整比往年向后延了不少，金秋营的宣传都随机应变改成了金冬营。复赛正好在他生日前一天，地定在了隔市的N大。

时亦没被他这一堆七八糟的同桌绕去，把那粥咽去，没忍住笑了：“和在家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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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还是那天在办公室才知时亦预赛居然考了全省第三，慨：“听梁见说，实验班那几个考了省一的，排十名开外都被他们班主任上天了。”

“从原则上差不多。”林间严肃，“但家里毕竟缺少一浪漫的气氛，还缺少一个浪漫的浴缸，还缺少一个上就成年了的男朋友……”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考虑这件事。

据说是要准备复赛的实验考试，他这个刚答应了小书呆想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他都帮忙的男朋友甚至都不能拦。

这个人严肃的时候就一儿都不能信。

时亦喝了粥，想了想：“竞赛对他们比较重要。”

成年。

时亦呛得咳嗽了两声，又喝了两勺粥，放勺。

时亦眨了睛，觉得他这个判断依据也有理，低又就着他的手喝了两。

林间说这些的时候轻松，语气自然得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

“……”林间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不会吧，你现在都这么缺元气了，嘴还没血呢。”

“老万居然这么能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