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扶着靠在自己上的时亦，：“辛苦。”

“不辛苦，有个姓于的心理医生因为不能过来刺激他，给我加钱了。”

程航：“油费住宿费还给报销，我要去住五星级总统房。”

林间：“……”

时亦睡得不实，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跟着睁开了睛。

小书呆这半梦半醒的时候最警惕，只要听见动静，整个人就会忽然团成最利于防御的姿势，绷着的肩背四肢每次都要一会儿才能放松。

“没事儿啊。”林间一一给他胡噜着背，“没事儿，到家了……”

时亦缓了几秒钟，一放松来，抬迎上他的视线。

林间低，特别响地亲了他的额：“回不回家？”

小僵尸显然还没化到能忽略程航的存在，愣了几秒钟，耳朵尖飞快泛红，埋在衣服领。

林间没忍住笑了，帮他把衣服领拉开儿透气，整理好了抬。

“不用看我。”程航很警惕，“我不会告诉你我在这个环节是怎么被我的患者徒手扔去的。”

林间微哑：“辛苦了。”

“这个是真辛苦。”程航，“你同桌劲儿太大了，等你们运动会，你可以考虑劝他报个河。”

“……”

林间觉得这么聊去，程航说不定还能劝他同桌在校庆上表演个节目。

小书呆现在缺的是安安静静好好休息，林间没跟他多客，抬了手示意记住了，牵着时亦的手抻了抻。

才稍微使了儿力，时亦已经跟着他走了两步。

“走。”林间笑笑，低蹭了蹭他的额，“回家了。”

时亦，又想起什么，在袋里摸索了两，翻颗糖递给程航。

“哇。”程航伸手接过来，“……哇哦，给我的？”

时亦攥着林间的手站了一会儿，肩膀朝他微倾来：“谢谢。”

程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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