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皱眉看着他。

“胡说什么？”时母吓了一，“不要跟那些孩七八糟地不学好，小亦，你要听话——”

“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

时亦截住她的话：“我会在学校这边住，一直到考，也会自己解决学费和生活费。等我工作以后，会定期给你们汇钱。”

他的语气太冷静，时母怔了怔，没继续说去。

“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时亦说，“再生一个也可以，不用顾虑我。”

“不是。”时母有着急，“你爸气急了胡说，你——”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你们聊天我听见了。”

时亦说：“您和爸爸在商量……我养废了，以后就这样了的话，要怎么办。”

他跑去了两天。

时父时母已经习惯了他跑去，大概也没有特意找。他把攒的钱带在上，没有任何目标地转了一天，办了张电话卡，在那家能看见星星的旅店层坐了一宿。

可还是不甘心。

时母有无措，抬看向时父。

“如果不行的话。”

时亦说：“我会去你们找不到我的地方。”

“本事。”时父有没底气，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跑到哪儿我们找不着？”

“总会有的。”时亦垂视线，“至少还有一个。”

时母脸忽然白了白，用力攥住了时父的手臂。

“我在这里很好。”时亦说，“我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