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没什么想要的，现在他得到的都已经是以前想都没想过的东西了，有时候一晃神，经常会生不能太贪心的念。

已经够了。

够好了，已经够多了。

不能再要了。

“不够啊。”

林间攥了攥他的手：“不够，小书呆。”

时亦像是被什么格外得东西碰了，微微一缩，摇摇。

“同桌在了。”林间说，“缺的同桌都给补上。”

“不缺。”时亦固执，摇摇，“你缺。”

“……”

林间酝酿起来的气氛猝不及防地卡了个跟，第一次觉得小书呆这个能省则省的说话方式有儿问题：“时老师。”

时老师板着肩膀严肃抬。

“……怪我。”

林间对着他同桌的睛反省了一会儿，试图重新修改这段对话：“缺的东西，同桌都给补上。”

“不缺东西。”

时亦合他，也跟着重新认真说了一遍：“你才缺东西，你和林阿姨都缺东西。”

林间：“……”

完了。

虽然看起来好像还是怪他。

但这句话甚至不知问题在哪儿、不知该怎么改。

林间坐了一会儿，彻底放弃了这段台词，着额笑来，把人整个抱住了一通。

时亦还没意识到问题在哪儿，顽地抵抗着突如其来的搓：“不应该这么说？”

“不太应该……没事儿。”林间笑得胃都有儿疼，“我同桌怎么说就怎么说。”

小书呆抿着嘴角，看起来还在思考这次的对话跟以前的有什么不一样。

林间气，把那一儿泛着酸的心疼跟着呼来，亲亲他的额。

车厢里暗，他们又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边上都没人。时亦比平时在外面放松一儿，靠着他抬：“怎么了？”

“有儿心疼。”林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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