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信息，上近乎尖锐的气息一松懈来，眉宇忽然就透意外的柔和。

程航被他这个突变的气势晃得咳嗽了两声：“怎么了？”

“衣。”林间说。

“……”程航不太得懂他们这些奇奇怪怪的暗号：“啊？”

林间牵了嘴角，把手机给他转过去。

林女士的新作品。

超平发挥，整整三件衣。

格外和的浅驼，在袖勾了三个人的名字。

林间看了一会儿照片，把手机掉过去：“因为这个。”

程航怔了。

“我不会扛不住，因为这个。”

林间说：“我知我有问题，这个问题短时间没法解决，但我会解决它。”

“可你的压力确实太大了。我知这是客观因素造成的，但你表现来的只是冰山一角，可能别人发现不了，我们专业人士一就能看来。”

程航说：“你应该有排解和疏导的方式，但你选择把它们积压起来。如果有一天，你的世界有任何一环在你控制不住的地方崩了，你的压力会先把你自己压垮。”

林间落视线，没说话。

“画张画吧。”

程航拿纸笔递给他：“压力测试，你想到什么就直接画来。”

“随便画。”林间接过笔，“就能分析来？”

“没问题，毕竟是专业人士，我们学的就是这个。”

程航说：“你男朋友最喜这个环节，每次一到让他画画的时候，他就画一些特别可怕的幽灵妖怪来吓唬我……”

他尽力说得诙谐，林间合地抬了嘴角，迎上程航皱着的眉，还是格外轻微又尖锐地一疼。

……

小书呆画画的样。

程航说的所有可能里，最让他没法否认跟拒绝的，还是万一他背后的支了问题，要怎么办。

人渣真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怎么办，百密一疏怎么办。

他真在哪个环节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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