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时亦说，“我知——”

他其实很清楚。

翻译这事可以叫任何人来，没必要特意这么远来找老万，到隔市找一个本不熟、还在念中的学生。

他知于笙为什么会找他，也能觉得到对方的善意。

“但这份善意对你现在来说，还太沉重了。”老万忽然声。

时亦微怔。

“于老师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能放松来接的对象。”

老万笑了笑，耐心地他的肩膀：“老师知，所以不用着急。”

时亦绷了肩膀，抬。

“本来以为你会拒绝的，我们俩还打了个赌。”老万有好奇，“我是怎么输了一钢笔的？”

时亦看了他一阵，轻抿了嘴角，摇摇没说话。

老万也没再问，看着小同学转瞬即逝的那一儿净净的笑，里也显笑意：“你是个比老师想的更的孩。”

“没有。”时亦摇，“我——”

“什么时候别人夸你的时候，你能不条件反说没有，就更了。”

老万笑着截断他的话，站起来：“不着急，你们都还有很时间，一定来得及。”

时亦从办公室来，没立刻回教室，在窗边上站了一会儿。

边的善意他不是觉不到。

于老师的善意，老万的善意，程航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