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跟着脑补了一会儿，嘴角也扬起来：“嗯。”

“所以。”林间问，“为了顺利实现这个目标，我能个准备，先把我同桌偷回我们家吗？”

……

这话就不适合在商场有陈旧的楼角落、就着昏暗还有儿闪的照明灯说。

尤其在半个小时以后，林间领着小熟僵尸就近了家披萨店，看着贼有气氛的小星星灯跟桌布餐盘甜小车的时候。

来了这个商场这么多次，都不知这家披萨店是什么时候开的。

说不定是类似于那告白之后才能发的场景。

就好像淘宝已经买完了什么东西以后，忽然没完没了来的一堆价格更低评价更好的相似气死人推荐。

林间坐在贼浪漫的星星底，心复杂地运了会儿气，毅然了两份披萨，又要了一份小拼盘两杯饮料一架店员极力推销的甜小车。

两个人都一天没怎么好好吃饭，张劲儿过去了，就剩特别直白的饿。

他同桌的量，本不用担心抢了哪个不够吃。林间暴风着据说是特的地瓜披萨，看着小书呆一小一小地吃，伸手在他前晃了晃。

时亦回神：“嗯？”

“我同桌会去哪儿？”林间问。

时亦愣了，鼓着脸颊摇摇：“哪儿也不去。”

林间微哑，先笑来：“大学。”

时亦把披萨咽去，想了想。

“先给我个准备。”林间说，“有个方向，比较好使劲儿。”

时亦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又吃了两披萨，仔细考虑了一会儿：“没想好。”

“挑你喜的，不着急。”

林间拿薯条沾着番茄酱，在他面前的餐盘上倒着画了个笑脸：“我同桌现在被我偷回家了。”

时亦对他这个说一句通知就默认把人偷完了的逻辑没办法，抿了嘴角，也拿了跟薯条，在那个笑脸的鼻上沾了儿酱：“所以呢？”

“所以他喜什么就什么。”

林间把薯条嘴里，迎上他的视线：“谁也不着。”

……

直到临睡前，时亦脑里都还在转着林间这句话。

程航最近经常问他压力大不大，让他别因为治疗就憋着什么事都不说，有压力正常排解。

但他其实真的好。

生活的压力是扛得住的，尤其在知边还有一个人跟自己一块儿努力，一块儿拼命往前挣的时候。

多累都只是昏天黑地睡一觉的事。

在家里的时候，时母时父从来不会准他喜什么就什么。

生病之前，耽误学习的事一律不准碰。外面的东西不净不准吃，电视浪费时间不准看，乐棋牌各球类都是玩丧志，不准接这些不靠谱的东西。

所以他也习惯了没有好，什么都不想也要。

小的时候还好，大家都不太懂事，在学校就是上课，放学了就回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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