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笑了。

林间也抬了嘴角，一只手覆在他同桌脑袋上，了几圈。

台阶就是个存雨的小平台，离楼边还有好几米，外拦着护栏铁丝网，本掉不去。

篮球鞋早被打懵了，让那群狗战战兢兢推着走，蒙着睛不知脚底是哪儿，就知抬手什么都摸不着。吊炸天的气势早没了，连哭带哀求，得站都站不住。

他在边上看了一阵，叫那群跟班把人拉回来，自己了楼。

这么到底从哪儿能给人带来愉快，他到现在也没法理解。

欺负比自己弱势的人，变着样想办法，比赛似的，恶意无倾泻无抒发似的折腾。

……两年。

林间帮他同桌把胡噜的发重新摆成正确的姿势，轻轻拍了两把。

时亦在他掌心抬：“还有事吗？”

“不饿？”林间扬扬眉，“我还以为我同桌会提醒我，老规矩是考完试好好大吃一顿。”

“同桌提醒你。”时亦说，“你的考试还没结束。”

“……”林间：“啊。”

时亦严肃抬：“考试期间，不能随便吃饭喝，不能随便走动。”

林间咳嗽了好几声，尽全力没笑来：“好嘞，所以我需要就地继续开始答题吗？”

“林间同学况特殊，这次例外。”

时老师摇了，背着手特别成熟，“要尽快回考场，超时算自动弃考……”

时老师接来的话都没来得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