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时亦说。

林间张了张嘴，被他们家小书呆这一记又砸中了心，半天没说来话，捂着左啊了一声。

时亦怔了，有儿张，撑着胳膊靠过去：“怎么了？”

“咻地接收到了我同桌的直球攻击。”

林间仰着，伸手一扒拉，就把自投罗网的小僵尸带到怀里抱住：“盖完章好像就反悔不了了吧？”

“嗯。”时亦砸在他肩膀上，还有：“什么？”

“什么都不知就敢答应。”林间乐了，低亲了亲他的睛，“就问一，我同桌生日是什么时候？”

时亦微怔：“程航给你的资料里没有吗？”

林间怔得比他同桌还厉害：“所以真是十一月十一号啊？我以为是他编的或者是你编的……真是这个？”

时亦。

林间慨，“那你这个名字还真的是……省事。”

时亦：“……”

“正好，也快了。”林间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脑袋，“男朋友给过生日。”

他边和，时亦躺一会儿就又开始犯困：“怎么过？”

“以前都是怎么过的？”林间问。

“吃糕。”时亦想了想，“许愿，照相。”

林间皱了皱眉：“就没了吗，没个生日礼什么的？”

时亦困得有儿睁不开睛，顺着他肩膀往埋了埋：“我同桌说的。”

“我说的？”林间自己都不太能想得起来自己每天都唠叨了儿什么东西，抱着他一块儿躺，“同桌说什么了？”

小书呆每回这样就已经困得能秒睡了，林间伸手调暗了灯，把被拉，又把胳膊跟枕一块儿到他脑袋底让他自己选。

“书和练习册。”时亦选得很熟练，枕着他同桌胳膊，拽了拽被沿，“不能算礼。”

“……”林间张了张嘴：“哇。”

那还得以作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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