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个大号蚕蛹，浑上就只剩脑袋还能动。

这时候一个槌，肯定是那注孤生的选择。

林间靠着墙，很合地抬，等着他书总给他解释这是在拍哪一段。

“你现在。”时亦低，“每天都比他当初更难。”

林间几乎已经忘了这个话题，怔了怔，抬迎上他同桌的睛。

“他当初打假赛毁了前途，你手腕也一样有伤。”

小书呆说话难得这么利，认真看着他：“他缺钱，你比他更缺，你要拼命去挣。”

“这么一说……”林间张张嘴，扯了嘴角，“听起来惨的。”

“你比他更难，也没垮。”时亦说，“也没想过打人。”

“也不是……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

林间微哑，侧过仔细想了想：“他动手一般都是有个什么直接理由，比如不顺心了，被人压制了，被人挑衅了，然后就炸——”

他说到一半，张了张嘴，没能继续说去。

时亦还很敬业地跟被联手压制他，从上往，可能是想挑衅，低看着他，整个人都显得特别冷淡。

林间隐约猜着了他是在什么：“我同桌是想看……我这样会不会还手吗？”

小书呆面无表，螺旋爆炸无敌酷：“不是。”

“好，不是。”林间两气，合着把嘴角严肃沉重地落回去，“其实一般要动手的都不会主动给挨打的裹被。”

“我动手没分寸。”时亦说，“别闹。”

林间又有儿想哇。

小书呆这样的时候其实真的特别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