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脸上上全是血。”

林间说：“这次他没打过我，我差儿就把他从楼上扔去。”

时亦呼微滞。

“我妈拦着我，怕我也坐牢。”林间说，“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当时我把他扔去了，是不是我妈现在就自由了。”

时亦打了个激灵，意识抬，张了张嘴。

嗓在这时候反而格外不争气，使了半天劲，也没能发半声音。

“……没说完呢没说完呢。”

林间微哑，胡噜胡噜他的脑袋：“后来我发现这么想是非常不正确的。”

时亦：“……”

“我讲快儿。”林间咳嗽一声，“他让我打怕了，终于同意了离婚。但我跟我妈其实也都清楚，这个人早烂到了，光离婚是没用的，我们还得跑。”

“跑到这了吗？”时亦问。

“我终于把我同桌得会捧哏了。”

林间扯扯嘴角，了继续加快语速：“然后就到这儿遇上了不少好的人，辗转了几次之后就这么安定来，准备奋发图迎接新生活，然后我忽然捡着了个特别好的小书呆……”

时亦抻住他：“不急。”

“我急。”林间说，“好不容易介绍到我同桌场了，我太喜这段了。”

时亦张了张嘴，耳朵先跟着不争气地了。

“我同桌非常聪明，已经预见到我要夸他了。”

林间笑了一声，胡噜两把他同桌的脑袋：“但我其实现在不想夸他，平时夸得太多了，就算我不夸他，别人也知他多乖多勇敢多懂事多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