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就打断你两条。”

男人艰难地咳嗽着气，可能是伤了肋骨，着没完没了喊疼。

“或者我现在把你直接废了。”林间说，“放心，你着，我可以养你到死。”

“林间！”男人惊恐，“你是在学校！你不能动手，别人会知你——”

“我追过来这一路，应该就已经有人听见了，说不定现在就有人追过来看闹，一会儿就全学校都知了。”

林间：“你是觉得我应该在乎这个吗？”

林间看着他：“我还有资格在乎这个吗？”

男人语了半天，忽然又变了个态度，低声气：“我就是没钱……”

“你可怜可怜我，我被他们骗了，欠的利贷，他们说不给钱就要我的命。”

男人往前爬了两步，撑着胳膊求他：“我是你亲爹，你不忍心看我这么让他们折腾死吧？你有那么多钱，我都听说了，你们打比赛只要动动鼠标，钱就能自己袋挣不完……”

林间已经看惯了他这样变脸，闭了闭睛，站起来：“最后一次。”

“行！”男人欣喜若狂，“最后一次！给多少都行！你给我我就再不来纠缠你——”

“不是说给你钱。”

林间：“最后一次，你还能在我面前不断手不断脚，站着完整的。”

林间：“一次，我养你到死。”

男人僵住。

林间转，踩着杂草往外走。

这个人渣来学校就是为了毁他的，跑过来这一路都连吵带嚷，不可能没人听见。

有人听见就会有人看闹，有人看闹就瞒不住。

在学校动手，也不知会给个什么分。

林间扯扯嘴角，扶了锈迹斑斑的双杠站稳，没再多想这些想了也已经没意义的事。

其实局面跟他预料的还有差距。

也不知是都吓跑了还是怎么样，后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以前他打架的时候糟糟围观的动静。

吓跑了也行。

毕竟还是在学校里，友善第一，尽量不给单纯的同学们造成不良影响，不带坏无辜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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