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梁见也觉得可惜，抱着桌怎么都不舍得，“这样我们以后不就没有蹭饭的地方了吗？”

“别说的这么直接。”吴涛对他不满意，“我们过来是勤工俭学，打工混饭吃的。”

李磊听得直皱眉，正要打手势叫这几个人闭嘴，林间已经剁完了馅儿，搁在盆里净手盛了来。

“间哥。”李磊站起来，“你别往心里去，这群饭桶——”

林间不知被他哪个词戳了笑，没忍住乐了。

李磊：“……”

“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林间找了两双筷，馅里放在桌上：“搅和，搅到筷转不动。”

吴涛和梁见自觉放笔，拿起筷开始疯狂搅搅搅。

“是因为那个人渣吗？”

李磊问：“让他盯上了，所以就不能留了？”

“差不多。”林间往外看了看，“算是个潜规则。”

“什么？”李磊皱眉。

“约定俗成。”林间说，“混社会也得有规矩吧？要是总扰老老实实本分生意的店铺，基本就是嫌自己去的不够快了。”

“电影里不都演得挨家挨收保护费吗？”梁见忍不住举手提问。

“电影里黑社会还带枪呢。”吴涛说，“真带枪咱们仨那天就一块儿代了。”

“搅你们的馅。”李磊一人一掌，“火锅店不也是老老实实本分生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