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了他的脸：“真的？”

“……”

时亦被他这个严肃的状态得有儿懵，眨眨睛，捧了捧泼在他同桌脸上。

“所以。”林间收回手，让他同桌把睛睁开，“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时亦说。

时亦：“……”

时亦：“嗯。”

“元素周期表，第二行第九个。”林间提醒他，“想陪你上一个学校，我要好好学习了时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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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呛得连着咳嗽了一串：“我是要在知识的海洋里溺，但很显然，我同桌是真的想让我溺。”

那了解实以后的愤怒，是没法靠他同桌现在好好的、攥着他袖团成团睡在他边，乖得不行得不行就能消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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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间知他在问什么，“你不会游泳，有几个傻把你扔学校湖里，在边上看着，直到你自己拽着草爬上来。”

林间专心扶着他往浴缸里迈，都没逗他，认真地说着话。

“本来也不是梦啊。”林间微哑，合地让他，“小书呆，你还记不记得有幻觉的时候，幻觉里一般都是什么……”

昨晚复盘之后实在睡不着，他就忍不住看了程航给他的那些东西。

“你看了？”时亦问。

没看多少。

没什么特别的神，还跟平时差不多，但琥珀的瞳被汽沁得温柔，就比普通的调好像还要格外几个级别。

他看的那一分还能在第二天的比赛里发来，要是看得再多，说不定就要去打听时亦当初的学校究竟在哪儿。

“没事儿了。”时亦说，“现在好了。”

时亦微怔：“嗯？”

“没事儿。”林间耐心教他，“不是没事，儿。”

林间蹲在浴缸边上，曲起手指，碰了碰他同桌的睫尖。

林间笑了笑，摸摸他的发，扶着他在浴缸里坐：“小书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