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忽然排，会发声音。”

林间觉得自己好像完全没受到安：“扣诶扣。”

时亦微怔：“什么？”

“什么新缩写吧，表示难过，我看梁见用的。”林间其实也不太懂，没多，继续专心难过，“我把我同桌压着了。”

……

也不知这个人的抓重能力是怎么练来的。

时亦抿了嘴角，抱着他拍了两：“材很好，都是肌。”

“肌沉。”林间超失落，耷拉在他肩膀上，“这个人看起来眉大，其实从墙上掉来就能把人砸过去。”

时亦莫名觉得这一段有熟悉，怔了怔，没想起来：“什么过去？”

“……”林间张了张嘴，飞快把这段话生咽回去重说，“一修辞，夸张，几乎过去。”

时亦还是觉得有熟。

从墙上掉来，把人砸过去。

红粉笔，暴雨，汤。

救命什么的。

Pluto选手的绪调整比较重要，他暂时没细整理这堆忽然冒来的念，戳戳林间的肩膀：“不起来吗？”

“起不来了，Pluto失落得没劲儿了。”林间说，“多重打击，特别疲惫，需要一定时间拼凑重组……”

他想到哪儿随扯哪儿，半放松地趴在时亦上，又怕真压着他同桌，垫着胳膊不着痕迹地挪了挪。

……

又挪了挪。

林间撑着胳膊，低往看了看在自己上戳来戳去的小书呆：“这是什么新式疗法吗？”

“不是。”小书呆戳完最后一个地方，蹙了蹙眉，“不吗？”

林间眨了眨睛，低照着他最后戳的位置，在小书呆上戳了两。

……

林间觉得他将来可能能写一本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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