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他没想过这些可能，甚至好像都没刻意去考虑过结果。

如果是以前，林间知了这些，还可能会因为不放心他，担心他的心态状况，不那么符合本心的选择。

但现在他已经不要了。

林间不用替他担心了，所以林间想什么决定都可以。

“没见过比你更呆的了。”

林间没忍住乐了，着他脑袋晃了晃：“先给我银行卡，然后才给我看这个啊？”

“没想现在给你看。”时亦绷着肩膀，“我去批评程航。”

“可别批评程航了，打电话的的时候他都因为太难过想吃好吃的，买车票一路哭到我们家火锅店了。”

林间都不太忍心想：“结果我妈去了，我们家火锅店还没人。”

时亦：“……”

“重说。”

林间重新住他的脑袋，又晃了晃：“先给我银行卡，然后发着烧也不说就陪我来打比赛，然后才给我看这个啊？”

小僵尸勉接受了他的描述，：“嗯。”

“我同桌昨晚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了。”林间补充。

“没迷糊。”时亦继续纠正。

“行，没迷糊。”林间说，“我同桌昨晚烧得特别清醒，把密码告诉我了。”

小僵尸坐得板板正正，了。

林间努力绷着逗他：“那要是我看完，吓得带着你银行卡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