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笑来。

血都渗透了最外一层的纱布，一层层拆开，这几天恢复的血痂基本都破了，还有新鲜的血还在往外渗。

怪不得在他手上写个字都写不动。

林间闭了闭睛，在他医药包里翻来两个酒棉球，对着伤运了会儿气。

小书呆还睁着玻璃球似的乌黑睛弯着腰看：“这是气功吗？”

“这是不去手。”林间举着镊，“不疼吗？”

时亦朝他牵了牵嘴角，摇摇，把镊接过来。

用棉球其实麻烦，他一般习惯用另外一瓶酒直接泼，但这样可能会让他正在练习气功的同桌直接飞升。

时亦清理了一遍伤，正要换个棉球，就被林间连手带镊一块儿攥住：“我来。”

时亦抬，还没跟上剧：“不练了吗？”

“不练了。”林间微哑，呼了气夹起个新棉球，仔细替他重新理。

就没见过理伤这么糙的。

他从小受的伤都是林女士理，还得要糖，要么就是冰，动作轻柔小心得他都觉不太疼。

……哪有这么拿棉球往伤上愣怼的。

林间替他清理了一遍，低了两气，飞快上药铺好敷料重新包扎：“再动，明天就给你上个夹板。”

时亦靠着车厢，淡白的角又抬起来，朝他笑了笑。

林间看着他额间的，气，伸手过去，替他一碾净，指腹抹掉最后一淌到角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