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靠在他肩上，闭着睛，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他掌心。

时亦的右手还有抖，在他掌心写字也写不清楚。

林间反复辨认了几次上半个“立”字边的容，低拢住他的手：“想要什么？男朋友在，要什么都——”

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他同桌失去耐心地拽着衣领，往吧唧一在了脑门上。

连个亲字都认不来的男朋友：“……”

小书呆可见地又有儿僵。

红通通的小僵尸，从耳一路红衣领，看起来随时随地能咔咔咔转圈，同手同脚地走到火车站。

林间没忍住，轻声笑来。

时亦对他的绪都，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绷着嘴角抬。

“怪我。”林间的某一大块彻底落地，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来，“眉大的，没想到不识字。”

小红僵尸还憋着，拽着他的衣服，跟着了。

林间呼气，把人裹怀里，闭了闭睛，低抵着男朋友的额：“就这么儿追求啊。”

时亦微怔，给他画了个问号。

林间把堵着的最后一呼来，托着他的脑袋，低，细密地疼了疼。

小书呆刚哭完，眸底还有没净的汽。睫得全塌了，衬得更漆黑，格外往坠，尾还没缓过来，红了一片。

倒是天赋异禀地没太，不知明天会不会变桃。

“这况。”林间瞳底盛着他，摸摸他的发，“最后一不该是这么亲的。”

时亦眨眨睛，没等反应，已经被他整个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