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声音放得格外轻：“就趴一，没事儿的。”

叫他疼得不上气的，是时亦现在的状态。

时亦听见他叫自己，就跟着动了动，抬迎上他的视线。

“飘窗，能晒太那。”

能答话，有反应，看起来比谁都正常。

像是只留理智支撑整个，所有的绪都缩最的地方，整个人都在没人看得见的、彻底漆黑一片的小空间里藏起来。

时亦对这句话的反应要明显不少，着他的话伏上去，抱住他的肩膀。

林间握着他的右臂，让他把伤着的小臂放松来：“想不想要飘窗？”

他难受的不光是温老师和时亦那时候的对话。

“小书呆。”林间回，“趴一。”

小书呆静了一会儿，彻底伏来，

林间闭上睛。

林间稳稳当当把他背起来：“上放两个懒人沙发，咱俩谁都不想学习的时候，就躺着玩石剪布，输了的往脸上画猫。”

时亦跟他说过，绪波动太大的时候如果不及时转移注意力，就会没办法控制自己。

安静，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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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起来，就能不疼。

这是时亦第一次真正没法自控地、在他面前彻底躲起来。

拒绝发拒绝知拒绝接受拒绝相信。

“你会好啊，我知，我在等呢。”

时亦没反应。

时亦在他肩前停了一会儿，合地抬起手臂，整个圈住他。

他曾经窥见过几次这样的时亦，网吧那个捡着人的晚上，跟八爪鱼打架那天的场，还有他自己都不知怎么抄着近一路飞回去，在门迎上他同桌的视线，和半条胳膊淋漓的血。

孤立无援也算，唯一释过善意的老师彻底把自己忘了也算，对着亲近和尊重的辈一次次否定自己也算。

林间在他同桌怀里充了会儿电，气直起，转过去弯腰。

时亦微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