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什么都不，可能又会重复最开始的死循环。

时亦攥了攥拳，右手臂跟着泛起儿刺痛。

林间在解决他家里的事，他也应当把自己的事解决。

自己的事解决了，就能一直帮忙了。

就能不让林间已经那么累，还要担心他。

“这么严肃？”

林间替他理了理衣领，摸个小风扇打开开关，对着他呜呜呜地：“其实吵架也分况，比如我想让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的，跟我不想让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的。”

时亦皱了眉。

林间找了找钮，噗地朝他嗞一片雾：“不想明白的很简单，你无你无义你无理取闹，你才无你才无义你才无理取闹。”

时亦：“……”

“要是想明白。”林间话锋一转，认真，“那就说清楚，自己喜什么，不喜什么，心里怎么想的，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全都发来。”

“会听吗？”时亦问。

“不一定，这个得分人。”林间笑了笑，“就比如你跟我吵架，我这么讲理，肯定会听。”

时亦蹙眉：“我不跟你吵。”

“打个比方。”林间握了握他的手，看着小书呆格外严肃的表，没忍住笑了：“行，咱们俩相亲相，不吵架。”

小书呆看起来很喜这个描述，抿了抿嘴角，没再反驳。

林间猜不着老万给他同桌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念，想了一会儿，继续补充：“但不是哪，其实适当的吵一架都有必要。”

时亦看着他：“为什么？”

“能听去，吵起来让他清醒清醒，知他哪儿犯错了。”

林间摸了摸他同桌的脑袋：“听不去，架就是给自己吵的。绪攒久了总得发来，一直憋着，怎么可能不生病啊。”

时亦低，攥了几次右手。

程航其实也想让他发过。

那个时候他的状态还要比现在差得多，所以本不到，也没想过要去尝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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