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考虑这些挣不脱铰不断的、能闷得人窒息的现实，又不能不考虑。

时亦对他这句话有反应，肩膀抵在他，打了个哆嗦。

林间忽然有后悔。

“没事儿了啊。”林间摸摸他的发，肩膀倾来，把人裹怀里，“我不是回来了吗。”

在篮球场的时候，他试探着问过时亦，能接受他不在多久。

他给自己的时间原本没有两年这么短。

bsp; 林间快步过去, 护住他胳膊上的纱布：“小书呆, 什么事儿了？”

他要想的事太多了，不能不提前准备。

要是他没得选了，他同桌怎么办。

……

不能不承认，在问来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想得确实是万一真到了没得选哪一天，小书呆要怎么办。

更没想过时亦事的时候，他会不在。

问题早晚要解决，他带着林女士国、时亦国留学念书这可能，除了他走在路上被天降彩票砸中脑袋，就只给他剩了梦这么一个实现途径。

林间看了一日历，收拢手臂，抱着人往怀里圈了圈。

但不该是今天。

林间疼得有儿闷，了气，拢着时亦的手握了握。

时亦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话的意思, 张了张嘴，没能声。

走不了怎么办。

要是他只能带着林女士走得远远的，彻底离开所有能被找得到踪迹的地方，他同桌怎么办。

林间闭了闭睛，把这会儿绝不能来一星半的戾意牢牢压回去，怀里冷冰冰的小丧尸：“时亦？”

中念完了，考结束了，然后会是什么样，没有任何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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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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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时亦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没想到那个人渣会赶在中秋节的前一天来找事。

也没想过时亦会事。

是他没考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