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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看着她放手机，不打算让老万在这儿平白被牵连，没接着往说，转过：“万老师，您先回去——”

老万忽然反应过来：“任老师，您还跟盗版书商买练习册！”

任雯：“……”

林间：“……”

“万老师。”

林间了气：“我在威胁她。您可以稍微合一，先去遛个弯吗？”

“不行。”老万住他的肩，往前走了一步，“任老师，你故意给我们学生判错题，说我们孩坏话，还给我们同学买盗版的练习册。”

“万老师！”任雯好不容易把这件事绕过去，声音不自觉尖锐，“您有完没完！还想怎么样？好歹同事一场，别我——”

老万打断她：“我想让你跟我的学生歉。”

任雯一滞，声音戛然而止。

林间蹙了眉，没拨开老万在他肩膀上那只手，视线也跟着转过去。

“好好歉。”老万皱了眉，“现在先对林间同学歉。”

任雯快疯了：“我给他歉？是他无法无天，还得寸尺——”

“他是因为你。”

老万着林间的肩膀，往前走了两步：“我的学生都很好，很懂事，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本不用这样。”

任雯张了张嘴，的话卡在半上，匪夷所思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