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最后一大题错了几个步骤，明晃晃的叉有儿刺，加上整题分值，总分显得不算太彩。

虽然没满分，但时亦考得应该也很不错。

“只要他想，就有资格。”老万说，“他和其他同学没什么不一样。”

门虚掩着，林间没立刻去，等着里的说话声从门钻来。

林间找了个网站，充会员搜来了标准答案，把卷拿起来，从到尾对了几遍，眉峰一蹙起来。

“什么名额？”任雯语气忽然冲了不少，“万老师，他的卷为什么判错了您不清楚吗？您不会以为您班那个学生真有资格代表学校去比赛吧？”

办公室安静。

他最后看了一遍，折起卷，转了办公室。

这校选质的考试不算正规，学校自己题目，基本都是在练习册和网上载的原题，其实并不难找。

老万语气很耐心，不不慢：“我不懂理，可以找三组的理老师帮忙，看看这题目有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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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一样？您知竞赛的压力有多大吗？在那环境里再因为压力过大了事，让学校负责？”

他站了一会儿，皱了皱眉，拿手机联网搜了几个关键字。

多，林间基本停留在了读题的阶段，没细看，几步过去飞快扫了一遍，眉峰轻轻扬了。

空调年纪可能已经大，咯吱咯吱地响，了半天也没多少凉气。

老万居然也在理组。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申请复。”

林间看了几遍那份卷，正要放回去，又停来。

“错了就是错，没有小事。不能让学生在这个时候就建立观念，认为我们这些老师都是不能信赖的。”

他对竞赛不太了解，只把梁见倒过来抖搂过一星半儿的报，也不知这平算是中游还是上游，但还是本能觉得已经足够。

“复也没用，现在名额也都定了。”任雯不耐烦，“万老师，都是封着名字判的卷，说不定就是哪个老师不小心判错了呢？多大儿事，你就非得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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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万严肃来：“我们也都清楚，如果分数改过来，名额也会重新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