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每个老师都有这么个看起来很像超能力的习惯。

这环境忽然笑来显然不太合适，林间气，清清嗓，看着小书呆自觉转过去对着窗，拿手指敲敲他手背：“认真的，不准笑。”

上着课，全班都因为没太考好气氛肃穆而哀伤。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正执着地指着黑板左上角的某一块，持自己曾经在这里讲过某大题的原题。

……

“螺旋爆炸霹雳无敌。”

“间哥。”梁见不死心，趴在桌上举手，“最后一问。”

“考完试的奖励，考得特别的奖励。”林间一心二用，又往打了个对号，“二合一，我同桌可以申请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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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几科试卷讲评，林间觉得可能是他上学以来听得最认真的几堂课。

“我喜看。”林间认认真真照着黑板听课，又往一步打了个对号，顺手他手掌，“老师说了，步也扣分。”

数学跟理综的时间没充裕到能完整来第二遍答案，时亦算着分答的题，空来的答案直接写在了算草纸上，结果连答题卡带算草纸全被他同桌没收，一一对得格外认真。

“对个得数就行。”时亦看他甚至还往中间步骤上打钩，忍不住声，“过程不用，太累了。”

小书呆连肩膀带脑袋一块儿转回来，酷

他说得一本正经，时亦没忍住，跟着抬了嘴角：“什么都行？”

林间抬。

万给他同桌再批个英语草稿版作文。

林间非常端庄：“要钱的不行。”

……

小书呆自从对他脱得差不多，好像就对这些碰接受得越来越顺畅。

林间特意看了一，确认了自己克制着没继续拿同桌的手指编麻，搁在掌心虚虚拢着：“奖励想要什么？”

林间笑了笑，拉着他的胳膊抻到最：“我同桌，超。”

时亦微怔：“嗯？”

“这么。”梁见先拿拇指跟指比划了一，又张开胳膊抻，“到这么，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