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又不是火锅店。”老板说。

齁得嗓生疼。

“我油条跟豆浆中间还有加呢。”林间气，指了指刚拿过来的糖罐，重新给他断句，“油条，加，馅饼，加，豆浆，加，糖。”

显然他加去的不是属于这碗豆浆的唯一一勺糖。

他们吃早饭的功夫，路上已经多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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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桌还是善良的。

时亦对豆浆的接受度其实也不太，在喝了就能个的诱惑努力喝了大半碗，又在他同桌的指导泡了半油条，吃完了馅饼跟一整个麻团。

他们走过来这一路，就看见三个人走教学楼大厅，一撞在了正中央那面单向镜上。

林间以前没注意这些，一回观，震撼：“就这么张了吗？这要是期中期末模拟考……”

林间端着那豌豆浆，呼了几次，才终于克制着平稳放回了桌面上。

林间：“……”

运动会连着十一假，假前最后的两天课都用来讲评月考卷。学霸们明显心系答案，早早来了学校不说，一个个迷迷瞪瞪带着黑圈，显然忧虑得少说半宿都没睡着。

“都张。”时亦没忍住，抬了嘴角，“有考试就张，其实差不多。”

甚至都不是甜的级别了。

老板对林间这个职业病的火锅自选锅底法很不满意，生生气气地端回去，给他换了份不加糖的豆浆，

“我同桌张吗？”林间问。

“什么？”老板托着油条跟麻团过来，被他吓了一，脚步捷地躲开，“你不是要加糖的豆浆吗？”

林间在车上睡了一路，这会儿格外神，跟他同桌一块儿绕了路，走正门了学校。

“月考。”

林间觉得这样的步已经不算小，帮他把剩一半的油条吃了，跟老板结了账。

里还有糖粒儿，说不定很可能是度太了没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