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张了张嘴，不知因为他这句话里的哪个词走了神，抿起嘴角：“嗯。”

不能。

林间拢拢手臂，了气。

可能是因为考试复习太累，小书呆这会儿的状态跟平时都不一样，确认了一是他就又合上，重新靠回他肩，把脸往被里埋了埋。

“不行，咱们俩的，你还用呢。”事涉枕的松度、材料、枕巾的质，林间觉得这些至关重要的细节不能一个人定，“九夜市还没收摊，来得及。”

林间屏息，没再动。

大概是因为沙发床确实很舒服，时亦这一宿都睡得格外实，第二天到了考场，甚至都没怎么觉得困。

林间看了他一会儿：“对了，理那个比赛——”

林间看了时间，收起手机：“几考理？”

“……没事。”林间笑了笑，“就正常发挥，别有压力。”

时亦回，看着考场里拿三笔当香对着理化生课本恭恭敬敬拜的梁见：“……”

……

“六到九。”时亦说，“你先去买东西，不用等我。”

时亦接过来：“不等着分吗？”

预备铃命地响起来，林间抓时间，在他同桌跟他嗯第三声之前，飞快了一把昨晚盯了一宿的脑袋：“加油。”

手臂才覆上肩背，时亦就动了动，跟着睁开睛。

两个人不在一个考场，考前还要照考规格检查验，也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时亦抬：“嗯？”

“分的奖励是分的。”林间有理有据，“你看梁拉姆达，活着考完试就是个成功。”

小书呆果然一拐就走，认认真真跟着他学：“加油。”

年级主任的哨分毫

“加油，好好考。”林间把他送到考场，摸那盒糖给她，“考完给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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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桌好不容易睡着的。